首页> >
“下个月,我要去西藏。”
阿蝉的脸贴在师兄的肩膀上,没受伤的那只脚不安分地晃动着,师兄说话的时候阿蝉甚至能感受到他声音带来的震动,她觉得有些新奇。
她想了想问:“我不能去吗?”
“不能。”
“哦。”阿蝉沮丧地应了一句,“那西藏有什么好吃的,你要记得带一点过来给我吃哦。”她想了想又继续问,“那师兄什么时候回来啊。”
“任务结束就回来。”
“那你要记得给我写信。你要和我讲,西藏是什么样的,西藏好看吗?我也好想去看看。”
师兄背着她,走得很稳。
他们走出墓室的时候,师傅就在外面等着,他背着双手站在逆光处,看不太清容貌。阿蝉在师兄背上热情地跟师傅打招呼,摆着她沾满了污血的手臂:“师——父——”
师父回头看着他们,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夕阳还没落下去,橙红色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两个沉默的男人听着少女叽叽喳喳的讲话,时不时应一声。夏日傍晚的半空中飞着许多的蜻蜓,阿蝉在师兄的背上,总觉得自己一伸手就能抓住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