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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尴尬地用手指挠了挠脸侧。
还好阿起听不懂胖子在说什么,她这么想的时候,感觉脸上有些烧了起来。
张起灵脑袋上的问号放佛要具象化了,阿蝉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溜进了盥洗室。
门一关,把张起灵隔绝在外面,吐出了憋在胸口的一团气。
这她要怎么和张起灵解释那种情况呢?
为什么她的阿起过了几十年还是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阿蝉双手撑在盥洗室的洗手台前,盯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脸。
时间在这世上蹉跎而过,森林变成了高楼,河流湖泊变成了交错而过的道路,庆幸的是他们都和很多年前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吴邪和胖子带着解雨臣过来的时候,阿蝉已经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样子坐回了床上,张起灵坐在另一旁的椅子上,两个人之间没有说话。
吴邪谨慎地敲了敲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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