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是临近午后的时候来的，张起灵被阿蝉威胁着躺在她的病床之上休息，而阿蝉正拿着一本书，坐在床头看着。

        那会儿的阳光炽热而明亮，轻而易举地就透过了薄薄的窗帘，照在这个房间里的时候还是一样的有些刺眼，金色的光点纷纷洒落在阿蝉的身上，她挂着微微笑意的脸在盛光之中被模糊成一片光晕。

        霍秀秀就那样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她觉得阿蝉和张起灵之间不说话就已经是让人不舍得打破的美好场景了。

        她的手一直放在门把手上，终究是没发推开门。

        最后还是阿蝉先发现了她，冲她笑着挥了挥手，又把右手食指竖在嘴前，左手指了指床上闭着眼睛浅眠的张起灵。

        “我都听小花哥哥说了。”霍秀秀走路的时候很轻巧，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她走到了阿蝉的身边坐下，说话的声音也是刻意压低的。

        阿蝉不明白霍秀秀指的是什么，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还没等阿蝉问什么，霍秀秀就先开了口：“你是张起灵夫人这回事。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社会了，这个张起灵也像个闷油瓶，他什么都不明白的。”

        阿蝉又低头去看手里的书，还是淡淡地微笑。

        霍秀秀看着阿蝉，又去看那好像睡得安稳的张起灵，“闷油瓶这些年也一直是在墓里，穿梭来穿梭去的。吴邪哥哥也和我说了，他们在福建雨村的那些年，张起灵也是这个样子，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人的，他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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