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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好像是师兄告诉她,觉得害怕也没关系的,所有人都会感觉到害怕。
她每日用疲惫而忙碌的训练包裹自己,直到自己累到无法去思考那些琐碎的事。她也不敢想起那个静谧的小镇,不敢想起宋先生,她压抑着自己所有的悲伤和害怕,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
好在之后那些变换着方式出现的梦魇里,总是有师兄为她点燃的一盏微小的烛光。
现在她要为师兄的孩子点燃那光了。
时间过得很快,阿蝉再见到那个小少年,是在半月之后了。
阿蝉和张瑞哲坐在高出,整张脸都隐没在黑暗里,就这样低头去看站在低处的小少年。
“他只能成为张起灵。”
阿蝉听了这话就只是笑,声音里却听不出一点欢喜:“他日后会是的,现在——现在不是。”
少年只觉得这个声音耳熟,他抬头去看却什么看不清,只能看见女人一双葱白的手交叠着放在桌子上。
张瑞哲轻轻叹了口气:“听你的罢。”
阿蝉奇怪地看了一眼张瑞哲,她还以为这场谈判会再久一些,没想到两句话就结束了。张瑞哲看起来越发老了,身体也有些佝偻,他又轻轻地叹了口气后就起身朝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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