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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新月见她不是讨厌的样子,也是长长舒了口气。
“我们明天再聊哦,等会若是要洗漱会有人来给你送浴巾。浴室房间里就有,我就不打扰你休息啦,要养好精神,我会留个人在门口,你喊她就好。”尹新月说话一向很快,这会儿她却怕阿蝉听不明白一般放慢了语速。
她说完又冲阿蝉笑了笑才出去,轻手轻脚地为她带上了门。
床也是极其柔软的,阿蝉坐下去的时候,柔软的被子深深地往下陷,涌上来包裹住了阿蝉疲惫的身躯。
她盯着水晶灯,被耀眼的光晃了眼睛。
突然间她想起来张启山称呼尹新月是称呼的“尹小姐”,她有些不解,原来成亲了也是这样称呼心爱之人的吗?
阿蝉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的情爱,从没有人教她。
她便又想起来了师兄,若是师兄成为张起灵自己就要嫁给他,在她曾经的豆蔻年少也曾为了师兄温柔的手放在了她头顶而感觉欣喜,可她隐隐又觉得若是师兄成了张起灵,她又是不那么欣喜。
她的师兄是那样厉害的人,他就应该是草原上飞翔的鹰,而不是成为张起灵为张家服务,去成为张家的信仰。
很长的时间里阿蝉都只能看到师兄宽阔的脊背,师兄为她撑起来的一半片天空之下,她可以犯错、可以失误,总有师兄来为她收拾烂摊子,找到她,带着她从囹圄困境里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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