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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新月走上前挽住了阿蝉的手,肌肤相触之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这么冷还说这大话,快点进屋去暖暖身子。”
阿蝉本想解释自己体质便是如此,想了想还是作罢,任由尹新月挽着自己进了屋子。
有些事儿不如是不解释来得轻松,何苦给别人去徒增些烦恼,自己知道也就罢了。
尹新月竟是一点招呼也没对张启山打。
张启山咬着牙笑了笑,也跟着两人身后进了屋子。
屋内果然是暖和了不少,阿蝉盯着茶杯中微微荡着的茶汤,问张启山:“你与二月红发生了什么?”
张启山愣了一愣,“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夫人。”
阿蝉没应,端着茶杯浅浅喝了一口,等着张启山往下说去。
“二爷向我求药,我没给。”张启山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就和今日吃了一碗面,或者是花园里少了几朵花一般,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阿蝉动作一顿。
她与张启山认识也并不是一年半载,她对张启山这人的品性虽然称不上是了如指掌,但肯定也是知晓几分。以他和二月红的交情,那药就算是在天上,他也会帮二月红把药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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