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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阿蝉一直昏迷着,都是靠输着营养液。
她的皮肤很白,那些青紫色的血管好像就只是浮在她的皮肤之下似的,凑近就能看到血液在皮肤之下流动一般。
每每输完液,她的针孔周围就会沿着血管的纹路泛出刺眼的乌青,所以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换着下针的位置,一直到今天,乌乌青青的痕迹布满了她的左手手臂。
被她过于苍白的皮肤衬着,看起来更是触目惊心。
阿蝉也顺着张起灵的方向看到了自己斑驳的手臂,这让她想起来在汪家的那些年,除了第一次他们粗暴地割开了她的手腕,之后他们找到了更好的办法。
抽血的针比普通输液的针还要粗一些,一样是另一端连着透明管子。那针刺进她的血管里,她的血液就会争先恐后地跑进透明的管子里,最后被收集进血袋里。
那时候她的手臂也是像现在这样的,布满了乌青。
这些回忆像一条阴暗湿冷的毒蛇,在阿蝉的后背一点点儿爬动着,在她身体的四处游离,她控制不住地战栗了一下。
张起灵注意到了,他一言不发,却转身为阿蝉关上了窗。
一时间没有人开口讲话,只有阿蝉轻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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