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照片约莫还要几日才能洗出来,到时候我吩咐人再带到夫人那儿去吧。”
是了,是二月红。
照片上的她坐在最中间的太师椅上,折扇微微打开,随意地搭在了左手的手肘内侧,她的身边是九门的众人。
是当年在长沙照的那张照片,她没有如约取回来,二月红仔细地收在了匣子里。
“我师从二月红。”解雨臣看着阿蝉发抖的手指,突然开口,“这是他留给我的东西,却叮嘱我不要随意打开,我便一直存放在解家老宅里。”
阿蝉抬头去看他,其实解雨臣的脸和二月红是不像的,他们之间相似的是那曾冠绝长沙城的身段,含情的眼眸。
“那日秀秀和我聊天时说起,觉得你眼熟好像是幼时见过你的照片,我才恍然间想起来,曾经秀秀在我房间等我下学回家,玩起这个匣子还被我凶了一顿。那会儿我才想起来二爷爷给我的这个匣子,我把它打开,里面就是这张照片。”
解雨臣说话不咸不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也垂着眸去看匣子里的东西。
吴邪和胖子本来站在床尾,被解雨臣说的也好奇起来,凑着上去看。
看完两人就惊了,有些呆滞地站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