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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悲愤地转过头来,曲着身子把脸埋进了张起灵的肩膀里。
——
晌午的阳光从透过磨砂的玻璃,照在阿蝉身上。
张起灵坐在她的床头,握着她的手。
阿蝉动了动手指,在张起灵的手心挠了挠。
“我又不是瓷娃娃,没有你想的那么娇弱的。大概是因为最近天气转冷,才有些头晕,你看之前我不是变得很好了吗。”
阿蝉的尾音在张起灵古井无波的眼神里变得越来越低,最后仿佛是用气声在说话。
张起灵突然把阿蝉的手翻了个面,手心朝上,仔细地看着她左手手腕处,那已经不太显眼的刀疤。
是曾经汪家取血留下的痕迹。
张起灵用指腹揉了揉阿蝉的手腕,感受着疤痕不规整的凸起。
那些疤痕除非凑近了去看,否则很难以注意到,但是在张起灵指腹之下的凸起却又明显到他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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