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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下一衫斑驳的污渍。
旁边送完花的秘书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直接怔在原地。等看见男人宛若春寒料峭般的脸色,这才手忙脚乱掏出手帕帮男人擦拭。
戎礼并不领情,拿过手帕冷漠地挡开了秘书。
秘书刘满痛心疾首、摧心剖肝模样道:“柳小姐,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们不能好好说?”
对面站着一个漂亮女人,放下咖啡杯,怀抱花束,俏脸生怒。
柳爽涨红了脸控诉:“发消息从来不回就算了,打电话说不到三十秒也算了,交往期间只有缺女伴的宴会场合才会联系我!我们亲没亲过,抱没抱过。咋的,是我身上有细菌,还是你祖上给你立了贞节牌坊?再不然空虚公子的传言是真的?”
这段话信息量太大了,钟一宁暂停手机屏幕,竖耳朵听八卦。
同时伸长了脖子观察男人。
被这样揭了老底,男人神情没啥变化,一派淡定地擦着污渍。
仿佛女人说的根本不是他。
柳爽继续输出:“这些我统统不和你计较!咱们拿今天来讲,散伙饭也让我等这么久,你的时间宝贵,我的时间就能随便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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