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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余晖透进窗户。
钟一宁醒来时,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时不时的纸质翻页声。
她想看看是谁,但伤口太疼,头太晕,稍微动一下天旋地转,不得已继续闭上眼睛缓解。
戎礼合上资料从沙发里站起身,抬脚走去床边:“醒了?”
废话。
难不成是诈尸。
钟一宁睁开眼,盯了他半晌,像是才认出这人,微微羞赧,张嘴却什么都没说成。
最后“嗯”一声。
戎礼拧开保温杯:“你认识我,我听见你喊了我的姓。”
钟一宁喉咙很干,吞咽难受,虚弱地说:“教授经常提起你,我在表白墙上也看过你。”
戎礼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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