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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天黑了,才看不大出来。
围栏之中还有一个烟囱形状的铁皮圆柱屋子,突兀而庞然,悬挂标牌写着“饲屋”。
任谁都能觉察它一定很重要,但除了低矮狭小仅三十公分高的一道窄门,饲屋几乎是全封闭的。
程山悻悻地说:“这里我没法进去。”
这时候,陈三斤和胡英俊由衷地泛出了物种自豪感。
俩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变作鸡,咕咕着,轻松地迈进去了。
里面非常……豪华。
至少对鸡来讲,堪称别墅:高高的并排的巨大鸡笼,刷成五彩斑斓炫丽的样子,一层层往上码着。每一个里面都贴心地放好了自动喂水器,汩汩地冒着甘甜泉水。还有供栖息、站立的横木,蓬松温暖的干草。
甚至推测为磨喙用的砂岩、助消化用但兼具美观的闪亮金属颗粒,厚厚地铺满了笼子底部。
但……仅仅是对鸡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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