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爆竹声声迎春归,又是一年新天地。
富江洲今冬比往年冷了许多,从年初二开始又是雨夹雪的寒冷天气,一直落到正月十五才算消停。
古家也没什么亲戚要走的,天气又不好,众人便更不爱出门,只在家里躲懒。
倒是古月瑶在年初五时收到芳雅县主送来的帖子,邀她上元节的花灯夜宴。
她们家如今不过一介白身,在富江洲连富贵圈子里连一席之地都没有的,竟能收到芳雅县主的帖子,当真是天大的脸面!古太太也顾不得躲懒,忙里忙外地又是叫人给女儿裁制新衣,又是置办首饰,真是没个消停的。
古月瑶那边也琢磨着要给芳雅县主送些什么礼好,太过贵重的且不说她拿不拿得出,就算拿得出来也过于扎眼;可若是再送人参吧,又显得她有些没诚意了。
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在白玉福地中连土带根挖了两株根壮苗肥的春兰,以白瓷花盆移栽好,头两日还有些蔫儿,缓过苗来便长势极好,还冒出一个小小的花蕾来。
到了赴宴那日,身着华服的古月瑶午后便从杨家坡出发,带了桃枝与一个女镖师赴宴,由李大明驾车护送三人前往富江洲。
这女镖师李侍剑便是去岁护送古家一行回定安洲的其中一人,今年不过二十六七,走南闯北十余年漂泊不定也是倦了,古月瑶开出的条件不差,李侍剑便与另一个同样不想过刀口舔血日子的镖师都留在了古家。
“姑娘,外头且冷着呢,您还是抱着手炉免得冻着才是。”知道姑娘坐车喜欢透气的桃枝将才换好新炭的手炉捧着递给古月瑶,转头又取了件狐皮大氅盖在古月瑶身上。
古月瑶也由着她张罗,歪着脑袋靠在软枕上一会儿看看车窗外,一会儿看看骡车里那两盆春兰,累了就阖眸歇息,这会儿离夜宴时间还长,她可得养精蓄锐才好出席。
古月瑶等人出发没多久雨就停了,只是寒风凛冽吹得坐在车辕上的李大明、李侍剑两人到富江洲时觉着身子都被吹透了一般,李大明将骡车停稳在凝馥斋门口,只觉手都僵硬了:“姑娘,到凝馥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