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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次是用,用两次也是用。既已破例,停下又有意义吗?”
“放肆!”
巫一大怒,却离奇地没有动手。阿狸还以为师无我肯定会再挨一掌,然而实际却是巫一震怒,拂袖离去。
这就有一点冷。如此,是阿狸的直观感觉。因为巫一大人离开时,过于心绪不平,似乎忘了自己会神术这件事,也忘了屋里还躺着一个体弱多病的活死人,所以直接推门而出,导致立身堂此刻,门户大开。
屋外的冷风,顿时不受阻碍地倒灌而入。置于如此寒流之中,阿狸那脆弱的凡胎壳子,几乎是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师无我,则剧烈咳了起来。
门,很快被关上。
只是师无我的那番动静,听起来不像是走着过去将门合上,倒像拖着身体爬过去的。也不知是不是那番动作加重了伤势,合起门来的室内,少年咳得极厉害,却用手掩住了口鼻。咳声闷响,极为隐忍,却收效甚微,总归还是止不住。
至于阿狸——阿狸还是觉得冷。哪怕门已关上,但先前卷进来的冷风,仿佛是一口气将地将他身上的温度都卷走了,叫他再也生不出热度。然后,阿狸听到咳个不止的师无我朝他走来,有什么东西随着师无我的靠近,落在了他的身上——是一重薄毯。
师无我还是在咳,因为要腾出双手为阿狸盖毯子,他无法像之前那样捂住口,以至于一口血没有忍住,便溅在了阿狸脸上。
血腥气。可是跟灌入口的药汁不一样,这是浅浅的一层铁锈味,与浓郁二字无缘,它是湿润的,稀薄的,还带着半温不火的热度。
阿狸听见师无我的咳声猛地顿住,但随后又紧接着响起,比之前更促烈。少年缓了有片刻时间,才用一种带着遗憾与惋惜的声音说道:“啊……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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