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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又一记的耳光声,果真不断持续了下去。如此气氛,诡异无比,但那师姐却好像是习以为常,极为适应,觉得再寻常不过了。她对着苏绮言道:“绮言丫头,你最近真是好生风光啊。巫六大人许久不曾收徒,却单单相中了你。听说你深得他老人家喜爱,继承了他的衣钵绝学。他喜爱你,打算将毕生医术都传与了你,是也不是?”
苏绮言呼吸略沉,气息不大稳,可能是受伤。只听她回道:“我刚入门,哪里习得了精深医术,不过打打下手而已。”
那师姐道:“‘悬命金针’的手法,你总该是学了。虽是巫六大人的成名绝技,他却从不于人前布针。今日你就使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一同看看,这传说的医术手法,到底是怎样神乎其技。”
苏绮言道:“我只习得半点皮毛,怎敢秀于人前。”
师姐笑道:“怎么,是巫六大人叫你不要于人前施布?真是奇了怪。他不愿人前露脸,叫你也不许展现手法,是为的什么?”
苏绮言道:“我自己尚未学成,使出来不过叫人看笑话。更糟糕的是,若有人以为这就是全部,依样画葫芦地学了个场面,届时私自用在患者身上,岂不闹出人命来?”
娇声细语的那位师姐,大约确实存了“偷学”的想法,却没料得被苏绮言说得如此直接,毫不留情面地戳破于人前,她登时恼了:“好啊,苏绮言,你一张嘴这么厉害,我倒要看看,你那一身傲骨,是不是也同样厉害!”
苏绮言不答。
师姐却突然哼笑了一声:“旁人这般惹我,早被我拽去处喂狗,但是你嘛——你们这种自诩正道的,活着最是爱惜名节。打你杀你,你都是不怕的,是也不是?”说到此处,那把娇滴滴的声音蓦然一沉,“把她一身衣服都给我扒干净了!”
苏绮言声音变调:“你!”
一串杂乱的脚步声,还有苏绮言挣抗不从的动静。那位师姐在旁笑道:“臭丫头,你最近老往男人堆里扎,可叫我一顿好找。躲我呢?怎么,救了毛小悲,叫你心中留下阴影了?都不敢跟女人走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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