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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孟才子吧?”祝思毓道,对孟云泽这大步流星、踩得地板咚咚响的作风感到惊讶,再观她披头散发、衣襟散乱的模样——外头的狂士莫过于此了,顿时明白这是个绝顶的麻烦。
“姑姑。”孟云泽抖开袖子摊手,“有什么冲着我来便罢,何苦为难这些个劳子。”
祝思毓严肃地施礼,挡在想去拿回箱子的孟云泽,道:“才人此话欠妥。奴奉皇后和南郡庄夫人之命,劝诫教导才人礼仪,莫要沾了玩物丧志的风气,至于您宫里将主子带偏的,是犯了大过,奴擅自替您发落了,还望才人莫见怪。”
“往后衣食住行,奴会一一过问,像今日这般日上三竿而起,万万不可。”
孟云泽陷入了静止,片刻道:“行行行,一切皆听姑姑的,往后我定痛改前非,那个话本能不能先……”
“不可。”祝思毓道,“话本子都是些什么灵异志怪、艳俗奇谈,主子若要念书,奴替主子过目。”
孟云泽惊道:“这也行?”
祝思毓唤旁边的宫女递来厚厚一沓书。
孟云泽松了一口气,然后拿起来一看,见是《女戒》、《女训》、《诗经》若干。
她睁圆了眼睛,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皇后娘娘仁德,免了许多繁文缛节。以才人的位分,不必早晚去给皇后请安。但是重要的大日子是少不得随众嫔妃去立政殿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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