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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氏,那晚是在太液池垂钓,与旁的无关。”孟云泽道。
哪有人深更半夜去太液池垂钓,况且违背宫禁可是大罪,以闻藏来看,不光孟氏,当日内官禁卫当一同治罪,他难以理解皇上为何会轻飘飘揭过,“可……”
“此事休要再提。”
这具身体到底是积威甚重,闻藏缄声,“是。”
她想了想,“我要是日后再问你,如什么上巳太液池,你一律回答不知,或者当是孤魂野鬼没有下落,若是不问,那再好不过。切记,休要提及孟才人。”
翊卫纵然满头雾水,面对皇帝还是拱手道:“臣听命。”
孟云泽微微眯起眼睛,“若是答错了,便拿你发落。”
闻藏冷汗下来了。
当是皇帝喜怒不定的脾性已成常态,做出何等颠三倒四之状也无甚怪哉。
闻藏悔于自己多言,道:“臣定牢记在心。”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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