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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等一下。
他皱眉看了看那根头发,又跑到镜子前,举着头发和自己对比了下。
……妈的,这是他自己刚掉的。
程望撑着洗手台,忽然就陷入了一种自我厌弃的烦躁情绪之中。他这是在干吗?无论宋浥尘带没带人回来过,无论这一年宋浥尘又交往过多少新人,这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
……但这也不能忘全怪他啊。心底有个很小的声音说。
如果宋浥尘还是像以前那样,疏远、冷静、永远带着有所保留的温柔,他恐怕也不会如此心乱吧。
难道这就是作为朋友的待遇?
程望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他洗完澡之后躺在了床上,故作无事地想着宋浥尘此时就在楼上安睡,不知不觉地眼皮子也垂了下来,缓缓坠入了梦乡。
——
第二天程望醒得很早。他打着哈欠走出房门时,立刻就闻到了面包和煮咖啡的香气。
然而窗明几净的开放式厨房里并没有人,咖啡壶在自动保温,牛角和司康被烤得表皮酥脆,整齐地码放在骨瓷碟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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