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低声道，“你这个角色，我觉得我演不了。”

        “唔，我猜也是。”陈嘉时并不意外，耸耸肩，“可惜了。如果今天坐在这的是常旭，他会毫不犹豫地接下这个剧本的。”

        程望坐在椅子里，神色有些颓唐，“……你可以找他去演。”

        “不行。他越是毫不犹豫，反而越证明了他不适合这个角色。”陈嘉时如编谜语一般地说完，又摇着头笑了，“不过就算你答应了，我一时也找不到和你对戏的合适演员。这是可惜了一个好故事呀。”

        程望沉默地坐着，胸口里的那份浊气越来越沉，越来越低，最后终于平静了，化土归尘，什么都没有剩下。

        陈嘉时将剧本递给他时，他是有期待的，可当期待落空的时候，他却又十分平静。陈嘉时说得没错，他的骨子里的确缺乏常旭的那种狼性，所以才会常常与机会失之交臂，然后把自己的路越走越窄。

        性格决定命运。他也没什么好不甘的。

        最后，他终于长长地出了口气，咽下了心中最后一点的落寞，抬头直视着陈嘉时。

        “是个好剧本。”他说，“如果以后有机会，希望还能合作。”

        陈嘉时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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