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就坐在小院儿里的马扎上，叼着烟用力吸了口咽下去，怅惘地望着夜色中的树梢，“如果你是个北漂的小屁孩，我肯定就让你接了，多少也能拿份片酬不是？但你这情况……自己看吧，不自毁羽毛也成。”

        程望穿着背心，吹着电风扇，从头到尾把那份剧本看完。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说：“……我接吧。”

        李哥眉角抽动了下，有些古怪地笑了声：“宁愿接这坨狗屎，也不愿去演陈嘉时的同性恋？你啊，我真是不懂。”

        程望并不生气，靠在竹编椅子上吱嘎吱嘎地摇着，“狗屎你还给我啊？”

        “嗐。”李哥自嘲，“你哥手里现在也只剩狗屎了。”

        两人又听着远处丰富的喧闹声，彼此安静了许久。

        “你……”李哥的声音有些迟疑，“你和宋浥尘……还有联系吗？”

        “没有。”程望回答得很坦然，也很平静。

        的确没有。

        他们最后一次算不上联系的联系，还是在刘天明酒吧围堵他的时候。他回了那条【打错了】的短信后，第二天早上，宋浥尘又打了电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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