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卧槽。”程望无语了，“好几块钱呢！你给我捡回来！”

        “一大早上就抽烟？”常旭指着他的鼻子，“牙还要不要了？皮肤还要不要了？”

        常旭对于程望黯然退圈这件事情一直接受无能。这一年来只要稍微喝多一点，就醉醺醺地指天骂地、痛心疾首，对宋浥尘、刘天明和杜总等罪魁祸首大肆抨击。

        而他似乎也是唯一相信程望能东山再起的人，所以义不容辞地充当起了经纪人的角色，密切监视程望一切不良的生活习惯，包括但不限于抽烟、熬夜、吃高热量食物等。

        “行了自己倒杯水喝去吧。”莫北推了他一把，“程望，我给你弄个煎饼，你先垫一口。”

        厨房里响起整齐迅速的刀和案板声，是莫北在处理食材。他在国外留学这些年锻炼了不错的厨艺，土豆片切得薄而剔透，虎虾剃了线一只只摆放整齐，手切牛肉肥瘦均匀，大火爆炒过得牛油锅底迅速在屋子里充斥上有人的辛香。

        什么都不会干的常旭在客厅里摆碗筷。他从购物袋里拿出饮料放在桌上，又掏出一袋零食，捏着封口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纠结热量。但最终没抵制住诱惑，两根手指捏出一块饼干，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嘴里。

        程望没忍住笑了下。

        身边的案板声一停。程望侧目看去，却见莫北也正看着常旭，目光柔软、笑意清浅。

        程望心中暖了一片，开口问道：“你们最近……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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