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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关于丰子翌的事迹传得是沸沸扬扬,就连那茶馆里的说书人都在纷纷讨论,此人明明有此大才,为何却偏偏屡试不第?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各种说法、猜测如雪花般飞得到处都是。
东宫。
太子崔景文听到这个消息后砸掉了平日里最喜欢的砚台。
“这就是你当初跟本宫保证的万无一失?陆铭,你是在逗本宫玩吗?!”
“殿下息怒,臣也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丰子翌居然这么命大……”陆铭立刻低下了头,恭声解释道。
“没想到?哼,现在全金陵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叫丰子翌的豫州学子,你现在告诉我你没想到?!”崔景文怒不可遏地吼道。
“殿下,事已至此,眼下咱们的当务之急是赶紧设法解决此事……”孟长洲劝道。
“孟祭酒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当初要不是你一意孤行,非要留丰子翌一条命,现在哪里会有这许多事情!”陆铭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孟长洲脸色微变,气恼道:“陆铭,分明是你自己办事不利,现在居然还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够了!都闭嘴!”崔景文脸色阴沉如墨,“现在推卸责任有用吗?本宫要的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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