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明珠夫人给了他们一个希望。

        再加上焰灵姬被他们送了上来，怎么也不可能赶尽杀绝了吧。

        “宫中的消息，传递到了外面去了。”

        杨神躺在惊鲵的腿上，闭着眼睛说道。

        找焰灵姬这件事，只有北镇抚司的锦衣卫指挥使知道。

        “东宫初立，我就算想要掌控所有人，都需要一段时间，更不用说把她们培养成杀手。”

        惊鲵一边哄着田言，一边轻声回答道。

        “那就换一批人好了，现在这一批，都让她们去其他地方吧。”

        杨神睁开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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