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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的其他人,彼此对视,全看着她这副姿态。
在东荒,慕怜月名声在外。
所有人都知道,她放荡不羁,不畏世俗眼光,只遵循本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虽然至今已有千年,不怎么出手了。
但在场的老一辈,头发花白的某些人,曾和她打过交道。
“既然客人已至,我敬诸位一杯,请!”
看着慕怜月自己吃喝的举动,虽然无礼,但水阁的阁主,自身理亏,还是没有发作。
他对旁边座上的客人,使了个眼色,举杯邀饮。
落座的客人都很给面子,也不搭理慕怜月,各自举杯。
“徒弟,尝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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