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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他不语,脸sE很是难看,心里有些怕,颤抖着手接过信。
看完後,我手一松,信便落到地上。
信是师兄寄来的,南镇瘟疫爆发,师傅染疫身亡。
我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上。
我连嫁衣都来不及脱,便急忙策马前往南镇。
温顗已是一国之君无法再陪我,只能遣了手下随我而去。
我换了好几匹马,没日没夜的赶着,一路上脑海里全是师傅的面容、他骂我的话语、他教导我的字字句句、还有每一个我又惹他生气的时候。我已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南镇了,师傅早已入土为安,我竟连他最後一面都来不及见。
他葬在了温顗母亲旁边。
我望向师傅的墓,昔日一别他还殷殷叮嘱我,可今日却已生Si永隔。
墓碑上写道:师罗平生之墓,徒李安之悲立。我轻声问:「师傅,你是不是怪我,才不想见我。」
「师傅,你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你最喜欢闹我的,这不是真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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