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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认真地点了点头,“那是肯定的,法器可不是钱能够买来的。”
萧以沫赞同地说道:“是啊,那真不是钱可以买到手的。落水的那一次,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我吓坏了,也更加渴望能够找到一个法器护身。期间也碰上了不少骗子,但是最后还是让我在一个道馆找到了真正的法器。”
楚丽人笑道:“是啊,那个时候,你每天都打扮地像一个小道姑,连学都没办法上,我每次放学都去你家里陪你。”
萧以沫点了点头,笑道:“是啊,可以说那个时候,我每一天都在cospy,走在了时代的最前端,现在想想还挺好笑的,可是那时候,我是真的寂寞啊。道馆的法器是一件衣服,就是道服。成年人穿的,我肯定穿着不合身,可是又不得不穿,所以每一天都不能出门,连睡觉都是穿着那一身不合身的衣服,等我到了穿着能合身的年龄,那套衣服也没用了。”
张晓小心地说道:“我能问一声,那件道服你是怎么拿到手的吗?”
萧以沫回道:“我们到处乱转,总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恰好碰上了一个上山采药的道士。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问题,说要解决我的问题,就要入道门。可是他年纪大了,不能引我入道,于是给了我一本道德经,还有一件衣服,说那是他师傅留下的衣服,这么多年了,一直舍不得用,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就要失去他了。那个道长什么都没有要,只是把东西给了我,然后就打发我走了,后来没多久那个老道士就死了,是我去给他披麻戴孝,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萧以沫神情有些低落,这是这么多年,她唯一遇到的一个不求回报的高人,也可以说算得上是她师傅的人。
他把价值连城的法器,毫不犹豫地送给了她,没有求任何回报,而她做的,不过是每天联系一下他,让人确定一下他是否安好。
可是依旧是在他死后的第二天才发现他已经去世了,而她做的,不过是一个弟子应该做的,甚至还远远做不好。
“拿到了经书和衣服,我时时刻刻都没有离身,甚至每一天都会研究道理,看各种道家著作,每一天都过得像一个小道士。可是即便是这样,那件道服依旧在我十五岁那年破碎了。之后,麻烦又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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