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一直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去可怜别人，因为她自己就足够可怜了。

        可是面对小童，面对鬼婴，她依旧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悲痛。

        这种感觉会持续很久。

        张晓有时候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其实每一次第一次面对他们的时候，张晓并没有太多感受，没觉得他们可怜。

        可是当把他们一次次送走的时候，张晓明知道他们可以有更美好的未来，但是却依旧觉得伤痛，因为他们的过往而伤痛。

        张晓觉得，自己一定是反应迟钝，否则为什么要过这么久，才能感受到这股痛。

        好在张晓早已习惯这样的感觉，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一觉睡到大天亮，张晓又是原先的张晓。

        看到张晓表现的似乎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楚丽人拿着手里的资料，交给张晓，说道：“事情查出一点眉目了。”

        张晓看了看，东西一大堆，想要清理出思路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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