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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摇头不语,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村长摇着头,嘴里神神叨叨的,满脸的惊恐和无奈,只是一个劲地劝说大家不要去。
萧以沫一脸的凝重,她从来不会小瞧别人眼里的泥腿子。
自古相传的告诫肯定有它存在的意义。
看村长的表现,那副惊恐的样子,不是装的出来的,一定是他曾经遇见过,而且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村长,你是不是去过那附近?”
萧以沫的言语吓了村长一跳,随后村长似乎想通,又或者放弃了隐瞒的想法,最后叹了一声气,无奈地说道:“就是俺说的那个大荒年。”
村长眯起眼睛,似乎回到了那个年代。
“当年日子不好过啊,林子没了,野味也就没了,再加上大旱,地里的收成少得可怜,当时大家都穷,谁也顾不上谁,十里八乡,也就只有那野猪岭没有被祸害过了。”
村长拿出旱烟,原本被办事员说了,因此一直忍着没抽,但是现在不抽两口,他觉得自己可能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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