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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发簪,“那玉镯和耳环呢?”
和尚停了一下,随后说道:“玉镯当年我带来了,埋在大樟树之下,想要物归原主,耳环我就不知道了。”
“那个女人被埋在大樟树下?”张晓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是懊恼,自己居然就这么擦肩而过了。
“不,她不在,只是我不知道怎么找到她,所以只能埋在那里。”
“哦。”张晓心里舒服一些了,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看张晓没有其他疑问了,和尚继续说道:“我的父亲告诉我,明朝末年的时候,村子里,不,或者说全天下都进入了大荒年,很多地方都吃不饱,我们这里尤为严重,原本村子里的人早已走光,我们是从更北的地方逃来的流民,整个村子的人,都是临时组成的,因为实在没地方逃了,才会待在这个村子里。”
张晓恍然大悟,难怪她总觉得这些村民不对劲,更想不通一个看上去挺有学识的老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当村长。
要知道,古时候读书人的地位可是非同小可的,哪怕老村长没有考过功名,但是在这种地方,只要识文断字,想要找一个更好的差事应该不难。
主要是,村长这种职位,虽然有点地位,但是又没有功名,想要当上村长,很多人都是从小就有这个基础存在,比如说前两天遇到的那个老村长,他爷爷就是村长了,轮到他当村长的时候也有一种子承父业的意思。
在一个村子里,想要当村长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威信是必须的,而威信需要长年累月的累积。
一个跟在京城大官身边的书童,后来却成了一个破落村子的村长,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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