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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公打量了半天,小声回答:“是丞相。”
穿个破布衣裳,梳了个奇怪的发髻,跟脑子撞傻了似的跌跌撞撞走上台,一上去就跪下了,放声大哭:“娘——”
这一声十分有感染力,太后都要落泪了。
宇文颉抬眼看过去,花京华的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是当真哭了。没想到平时只会看折子的人,竟然有这么好的演技?
他有点意外。
花春被舞台两边扇过来的白烟呛得鼻涕都快出来了,眼泪刷刷地掉,止都止不住。一边擦鼻涕一边对着前头两块拼在一起当假山的纸板哭号:
“儿子不孝,这么久才来救您!”
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啊。皇帝点点头,端了茶来抿了一口。
“我儿!”假山纸板缓缓移开,有人一身女装,唇红齿白地走了出来:“你终于来了,也不枉为娘等了这么久!”
“噗——”宇文颉一口茶全喷在了旁边的淑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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