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没血海深仇,至于这么丧心病狂折腾一宿让人家睡不好觉,再让人家去死么?花春撇嘴,没力气跟他多说,就靠在浴桶上,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呵欠。
胸口突然一紧,花春一震,睁眼看着面前这人的手,脸上又红了:“您能不能别碰这里?”
宇文颉一脸严肃地盯着她道:“以后都不用绑了。”
“哈?”花春瞪眼:“不绑要怎么跟人解释?我心肌肿大啊?”
帝王抬眼看她:“朕说不用就不用。”
你老大你牛逼,花春抿唇:“也对,反正都是死,松开还好过一些。”
看了她一眼,宇文颉伸手把人拉过来,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朕不会让你死。”
心里一暖,花春浑身倒立着的毛都因着这一句话而软了下来。
虽然知道要她不死实在太困难了,但是就算皇帝是在哄她开心,她也当真愿意被哄。
在恋爱里的女人就是这么不可思议,知道是坑,只要是那人挖的,那就跳。知道是谎,只要是那人说的,那就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