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凄然而笑的女人眸光已经发散,诺诺声几不可闻。
“爱过的,只是后来不敢了。”
爱过,也许是爱情里最伤的词。
眼前血泪模糊的夏池,听了她这句看似温和,却在此时过于残忍的话,几乎欲死欲狂。
紧紧拥着渐渐冰冷的人,脑中全是浮光掠影的凌乱记忆。
却不管悲喜哀愁,全是关于怀里这个再不会对他笑的女人给予的。
“江江,对不起。我是真悔了。求你,让我们重新开始吧,等等我。”
同一把刀,同一个位置,同样飞溅空中的鲜红。
只是,在如何祈求努力,相拥死亡的两个人也不会到达相同的地方了。
“哎呦喂,真没想到蛇精病就是蛇精病,之前可以毁了宿主,只为了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