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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拍了拍他自己的光头,仿佛自言自语的嘀咕。
“让我看看如今把你怎么办好呢?
断了手筋脚筋,到是不能再闹了,可跟死鱼似的,光一张脸面,那客人们肯定没兴趣。
何况那样,又要多久才能给我赚回本钱呢?
嗯,怎么办好呢?”
爱怎么办就怎么办!豁出去从来不怕威胁的江江暗自咒骂,等你祖宗我死了做恶鬼,给你们各个弄个惨不忍睹死法,魂飞魄散投胎都不能的时候,你在替自己操心好了!
准备破釜沉舟的她,左脚后侧一步,随时准备蹬地助跑而起。
三楼上,在视线能环视整个二楼,却不会被别人轻易看到的阴影里。
向来站如松,坐如钟,睡觉都规整端然的向横,意外的仰躺在沙发上,一双军制皮靴的长腿交叠在木质茶几上有节奏的晃荡着。
唔,小丫头是被自己男人卖了抵债的,原来她有了男人。
不过也无所谓,不是已经卖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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