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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小厅左侧的江江这期间动也没动一下,只面无表情看着。
等吃了药,喘过来气的王侧夫坐好。
她不顾大姐哀求的眼泪,弟弟拜托的拱手,还有母亲为难的神色,依然用不紧不慢的语气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要表明的表清。
“母亲,因着看了这出丑剧,女儿昨晚一时接受不了至亲如此的伤害,侮辱,才出去喝酒,又因大雨后半夜才回家。
虽然身体难受了很久,头脑却清明许多。
我已经想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何况,我身子不好,不能行伍习文,将来的儿女缘都不说定。
表哥文采斐然,人品出众,将来前途不可限量,配我确实太委屈了。
他看不上病怏怏,只知道悲春伤秋的我。喜欢开朗健康,活波爱笑,又能持家掌事的大姐,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今既然他们两个两情相悦,女儿也看开了,母亲不如就成全了他们吧!
毕竟都是至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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