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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抱着可怜姑娘唯一的好手哭了一回,王嬷嬷一边用所能知道所有恶毒的词咒骂卢如松,卢母,公主一边打量起房间来。
也许是男子的卧室,比姑娘家的要阔朗许多。
全套的紫檀木家具,润泽的光华在暗色的屋子里依然低调华丽着。
可奇怪了,怎么刀工雄浑的英烈雕饰拔步床,挂着鹅黄色的丝绒帐?
万里山河屏风前的高几上是只银红色的美人瓶?
错落有致插了几枝金黄艳丽山茶。
那盘子大的花边偏又一圈流云似的红边,美的晃眼。
屋子里也没点香,到是矮榻方几上堆叠着香气扑鼻的水果……
听了嬷嬷关于这屋子过于混搭布置的疑惑。
想到自己昏睡不醒时帐子上的厚重不透风织锦帘子,还有搬出房间的香炉,给她解闷赏玩早上刚送来璀璨夺目的玉石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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