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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心疼了?”她带着笑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传进耳朵里,忍不住痒痒。
陶苍林没有回答,应白也没有催他,她知道这种直接的问题对林林来说有些难以启齿,索X她也不需要什么答案,只要想到电话另一头,他大概率已经红了耳朵,应白便忍不住想笑。
就在应白打算揭过这茬时,传来一点轻轻的声音。
“嗯。”只有一个字,语气却坚定。
被窝里没有透光,手机屏幕淡淡的蓝sE光线,微微映照着nV孩笑得弯弯的眉眼,她举起手,用指尖在电话听筒那边轻轻扣了一下,当作回应。
哒的一声,伴随着一点点滋滋的电流声,像是彼此心照不宣的暗号。
“培训都做些什么?”陶苍林轻轻咳了下,转了话题。
“正音、形T、无实物综合练习、声乐,解放天X,还要写小品和看经典文学,一堆无聊的东西。”她的抱怨带了一点鼻音,有了微微撒娇的意味。
“艺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次没人看着你,不要偷懒了。”
陶苍林本X里的认真严谨发作了,想起应白上上个假期的作业是抄他的,还抄错了,上个假期的作业则g脆是他手把手教着做的,就不禁有些担心,这人一个人会不会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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