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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子。”应白不以为意,取笑着他。
就像此前很多个夜晚一样,两个人躲在被窝里,讲到电话都发烫,直到应白不知不觉睡着。
在他的声音里睡着的应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唇角在睡梦中轻轻翘着。
她太过于自负,没有察觉这本该是由她开始的单方面游戏,已经变成两个人共同的陷阱。
陶苍林没挂电话,听着那头渐渐安静下来,最后只剩下平稳的呼x1声,静静听了一会儿。
“晚安。”
他轻轻说完,落下一个无人知晓的吻。
直到开学,应白也没有回来过,这次收假,陶苍林并不需要再去学习与自己无关的文综课程,也不需要在暑假最后T验彻夜帮人补作业的T验。
不过,感觉似乎也没有松口气。
好在升入高三后,学业压力骤增,学生间戏言,学校把高一生当人,把高二生当畜生使,到了高三,他们就是畜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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