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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啊,麒麟血是张家最古老纯正的血脉。”师父突然起身揉了揉她的头,一阵风吹来,桌上的烛光明明灭灭地摇曳起来,“没什么不好,师父训练你比训练你师兄的时候要严厉得多,因为你是女孩子。
师父倒不是说女孩子不好,只不过啊,这世道对女子是不好的。师父希望你能变强,日后能在这混乱的世道里,从那些觊觎你的人中保护好自己。”
师父笑起来真好看,他带着女气的脸让人无端觉得温柔,蜡烛凝了一滴泪流下来,师父又继续说:“你哪里是怪物呢,你永远是师父和师兄的小七。”
他却没说,张家为了延续血脉的纯正,会让拥有麒麟血的女子与族长结婚,传承下另一个麒麟血。而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族长的……他笑了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师父说完就走了出去。
师兄合上了药箱,他坐在阿蝉旁边的凳子上,叹了口气,说着那句他很久没说过的话:“小七,如果很痛,想哭就应该哭出来。”
烛光莹莹地照在阿蝉的脸上,她没哭。
那长命锁正放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东西了,已经被氧化得发暗。是祥云的样式,隐约能看到上面镌刻着“长命百岁”四字。
夜渐深,春日夜晚的风还是微微的凉。
“人可真是脆弱。他们就这样倒在我面前,瞪着眼睛,摔在地上闷闷地一声响。”阿蝉说话的声音很慢,她垂眸盯着那长命锁,纤长的睫毛在鼻梁上投着一片细碎的阴影,“人死之前会想什么呢,会害怕么,会后悔么。”
师兄没有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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