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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才这么小,就像我刚来张家那会儿似的。我太弱了,我连一个人也没有护住。说到底,要不是麒麟血,我也不见得能从那儿出来罢。”阿蝉嗤笑一声,重新抬起来的眼睛里一点儿光亮也看不见了。
“可我不就是因为麒麟血才被抓来张家的吗。”她又说了这最后一句话。
“这就是人生,小七,那些生不逢时也好,无能为力也好,都是人生。”师兄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捏得有些紧。
阿蝉看着师兄的手,没有说话。
在他们之间陷入沉默很久以后,师父走了进来,他手上捏着一封发黄的信,把它轻轻地放在阿蝉面前。那信封上写着:
与囡囡书,宋。
阿蝉伸出去触碰信封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悬在信封之上好一会儿才敢放下,拿起了这封看起来有了些年头的信。阿蝉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她在晃动的烛光中展开了这封信——
囡囡,见字如晤。
别后已有两年有余,不知囡囡是否有长高?是否顽皮?现如今已是阳春三月,燕舞莺歌,柳树抽芽,念及吾之囡囡离家甚久,心中想念,故提笔书信,聊解牵挂。
老大、老二现均已成家,余下众人皆已长成少年,欣喜之余,思及吾家囡囡,涕零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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