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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张起灵?”阿蝉抓着师父灰色的长衫,眼泪不断地滚落下来,划过脸颊,滴滴答答地落了下去。
“张起灵不是特定的某个人,是一个称呼,张家的每一任族长都叫张起灵。只有身负麒麟血的人才能成为张家的族长,张家的所有秘密都只有成为族长后,去张家的古楼才能真正揭晓。”师傅走到一旁接了杯茶水,许久没人添换,入喉冰凉。
“那现在的张家族长是谁呢。”
师父阴恻恻地笑:“现在的张家啊,没有族长。张家除了族长之外,还有五个祭司,就是你回张家那日坐在这儿的,除了我之外的另外五个人,在没有张起灵的时候,就由这五个祭司代为处理张家事务。”
“师兄会成为张起灵吗?”阿蝉看着一旁安静地师兄,突然这么问。
师兄摇摇头,他漆黑的眼睛里映着烛火微弱的光:“我不会成为张起灵。”
师父像是说完了,捧着那杯茶回来坐下。
阿蝉也不再说话,她怔怔地低头去看手里的信。信的两边被她用力攥得发皱了,像是再多用一点力,脆弱的信纸就要承受不住被撕裂开一般。
阿蝉来张家的十年来,日日跑步、扎马步的时候她没有哭,被鞭子打散一身肌肉的时候她没有哭,断两根手指的时候她也没有哭,放野只剩她一人从墓里逃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哭。
可此刻她看着眼前这封信,那信上写着“愿吾之囡囡,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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