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初见你时,你与师兄是极相似的。后来我才逐渐明白,你就是张起灵,你不像任何人。
你是你自己。
在那一个个昏暗的夜晚里,你点亮的蜡烛,成为了我在张家的光,你也成为了我在张家的唯一念想。
不如说,你不只是张家人的神明,你也是我的神明。
是我唯一的信仰。”
你是我唯一的信仰。
这句话太重了,张起灵怔然地看着阿蝉,心口处灼灼发烫,却烧得他一句话没能说出口来。
他好像也想起了在张家的日子,阿蝉坐在秋千上对他笑,忽然她从秋千上走了下来,在他的面前,仰起头来对他说——
现在这样真好。
面前的阿蝉与他记忆之中仰头微笑的阿蝉重叠在一起,张起灵久久地没有回过神来,抿着唇一言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