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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的时候,托张瑞哲来把你带出了张家。张瑞哲——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张家的大祭司,前些年时候也去世的那一个。想来你是记得他的,他是你母亲的哥哥,你母亲让他把你带到那个种满了桂花树的江南小镇上去。
我不知道最终你去的那个小镇是不是当年我们放野途经的那个,但是想来应该也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吧?”
阿蝉听得发愣。
师父转头看见了愣神的阿蝉,突然就咳出声来,可他的嘴角依旧是带着那一点点的笑容。
师父早些年在阿蝉的印象里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很少是这么微笑着的。
师父咳了咳,又说:“你的母亲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也成长成了一个很好的人,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年里我对你的教导让你长成了现在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这些年里我对你算不算得上是照顾。
自你母亲死后我就是孤身一人,后来收了你的师兄,他也是一个性子冷淡的人,我一直不知道教养一个小孩是什么样的,想来我是做的不太好罢。那个教书先生,叫……想不起来啦,若是你由他教养长大,想来是可以比现在开心多了的。
他对你的期望不过是简单的平安喜乐四字,我却将张家所有的艰苦训练都压在了你身上。”
平安喜乐。
是宋先生。
阿蝉已经很少去想起在那个江南小镇上的事了,也很少再想起宋先生,时间的洪流之中阿蝉甚至不再去执着于那些自己不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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