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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能成为你的徒弟,是我来张家后遇到的最幸运的事。”阿蝉一直盯着那片小小的茶叶,现在那片小茶叶已经停在茶汤里很久了,能够平稳地停在那儿,不再上下翻腾摇晃了。
师父又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阿蝉只觉得她的母亲好像对于张家来说是一个避忌不谈的人,她对于自己母亲的所有了解都来源于别人谈话中的只言片语,阿蝉很难在自己的思维里拼凑出一个人来和这些碎片对上。
当年在张瑞哲口中听说了自己的母亲后,阿蝉也曾在张家的资料之中寻找过这么一个人,可是在漫漫无数的卷宗之中,阿蝉从未看到过类似的资料。
就好像被张家抹去了存在一样。
“在你被送走后的一周里,你的母亲就去世了。她真是一个像风一样热烈的人,拿着那把锋利的刀,站在高塔之上,划破了自己的喉咙。我赶过去的时候,就只看到她的身体从高塔上掉了下来,像一只破碎的蝴蝶,血液是她残缺的翅膀。
我没能救得了她,没有人能救她了。
她说,如果有下辈子一定不要出生在张家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有来世的话,她现在一定在开心地生活着罢?如果有来世的话……”
他却突然间不再说下去了,脸色带着点颓废的灰败,冲阿蝉摆了摆手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改日我们再说。”
阿蝉看着他,顺从地收了茶具。
走出师父的院子门时,她说:“明日我就叫人送一枝开的最好的桂花来,您插在窗前,风就能把香味带到房间里去,闻着也开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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