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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没有意义,她就像一具还在呼吸的尸体,数着日出和日落,时间一直在往前走,她却停滞在原地。
大多数时候辞镜和她说话,她也会在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然后抱歉一般朝辞镜笑笑,又马上莫名地出神。
所以总是辞镜在阿蝉的身旁念念叨叨地说话,只是她一个人说话,阿蝉并不会回应她一句半句。
尽管是炎热的盛夏,阿蝉的身体也总是冰冷的。
她的身体一年四季都是冰冷的,像一具尸体。
有些时候阿蝉精神也会看起来好些,辞镜就会推着轮椅带她出去晒太阳,来来往往的张家人在她们面前走过又消失,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无关的淡漠,一点儿眼神也不会分给她们。
阿蝉的话越来越少,就像是逐渐地忘记了资历语言的能力。
也可能只是没有力气再去说话了。
阿蝉的头发越来越长,辞镜会在阿蝉的头发过腰的时候为她剪成齐肩,如果不去看阿蝉苍白病态的脸,她就像一个十几岁的年轻小姑娘。
这是阿蝉活在这人世间的第几年了?
她眯着眼去回想,那个南方的水乡小镇,初到张家时难捱的那些日子,已经在她的记忆里逐渐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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