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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在一点点地忘记那些事,可她无法阻止。
她没有忘记的,是那个黑发黑瞳的、不苟言笑的少年。
再之后,汪家突然就乱了。
她被一个长发的年轻男人带到了古墓里,没有人再定时来取自己的血,也再没有人给她的食物里下着让人没有力气的迷药。
她也没有再见过辞镜。
她只记得辞镜把她交给那个男人时,脸上带着的是强烈的悲伤。
和一点儿未知的惶恐惧怕。
辞镜握着阿蝉的手,这会儿她又没有哭出来了,反而露出一个很淡的笑意:“夫人,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儿了。这些年里,我每每想起来张家的那些年,我都是觉得开心的。
开心之后也是害怕,和一点儿懊悔。
我总是在想,如果我不是汪辞镜就好了。如果人真的有下辈子的话,夫人,我还要到您的身边去。”
阿蝉的神智不太清醒,她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她徒然地看着辞镜松开她的手,叮嘱这那个男人很多话,然后一步步地朝着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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