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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一声高过一声的枪响,辞镜再也没有回来。
阿蝉麻木地看着辞镜离开的方向,好半晌才呜呜地哭出声来。
从外面照进来的光,刺得她眼睛发烫。
离开了那些迷药,和每周定时的取血,阿蝉的精神在慢慢地恢复起来。虽然称不上有多好的精神,但是左右能够自己一个人起身走路了。
男人却给她带上了脚铐,就好像是害怕她逃跑似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一间墓室。
这个年轻男人并不是每日都在,他只是每月会来上一次,给阿蝉带一些保质期很长的食物来。
有一次男人来的时候,对她说:“我是汪辞镜的弟弟。”
阿蝉怔怔地抬头去看他。
他长的和辞镜一点儿也不像,他身上有一股桀骜不驯的少年气,头发有些长,全部朝后,拢在后脑勺扎成一个小丸子。
阿蝉随后又垂下眸子,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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