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吴邪笑了笑,起身倒了杯水给阿蝉,“待会小花过来,我再去找小哥来,你一个人在这里大家都不放心。”
水是温开水,合适的温度熨帖着干哑的喉咙,她终于发出声音来:“对不起,麻烦你们了。”
吴邪等阿蝉喝完了水,把杯子放好才坐了回去,他刚想说什么,解雨臣和胖子就推门进来了。
刚好,他起身走向解雨臣,拍了拍他的肩膀,附身耳语了什么就走了出去。
解雨臣和胖子走了进来,就像吴邪一样搬了张凳子在阿蝉床边坐下了。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这几天昏迷的时候也一直在做记录,能醒来就好。”解雨臣随意地翘了个二郎腿,潦草地翻了翻厚厚一沓的检查记录。
胖子却好像不太放心,左问右问。
“我没事的。”
阿蝉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和沙哑,她用手揪起素白的床单,在指尖不自在地捻了捻,抬头朝他们笑了笑,“好像只是睡一觉,做了许多梦。梦见了那些过去的事,其余就没有了。”
过去的事。
解雨臣耳尖地听到了话里的重要地方,放下了二郎腿,收起了脸上那一点儿玩世不恭的笑意,“这么说,你想起来以前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