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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垂下眼,去看自己输着液的另一只手,没说话也没点头。
解雨臣一时间摸不清阿蝉在想什么,他也没有说话,就那样安静地等着阿蝉开口。
胖子坐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抓耳挠腮地想这两人又打什么哑迷呢。
过了好一会儿,阿蝉泄气一般叹了口气,说:“是吧。”
解雨臣就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站起身往门外走。
他起身时还不忘带上那叠检查单,走到门口才回头道:“那正好我有点事儿要问你,我去拿东西,你们在这儿等会。胖子你可守好了,别吴邪回来你不见人。”
胖子闻言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一脸交给我胖爷这事儿还能出错的表情,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头顶吊着一盏明亮的白炽灯,阿蝉抬头去看,灯泡被罩在一个磨砂的白色玻璃球里,透过这个玻璃球投射出来的光线是柔和的冷色光,她可以活动的那只手抬了起来,虚虚地挡在了眼前。
光依旧透过指缝落在她的眼睛里。
吴邪和张起灵甚至比解雨臣来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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