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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稍用乌溜溜的眼珠子注视着她,然后转过脑袋,从马鼻孔里喷出一口气,非常不屑的样子。
孟云泽微微笑起来,“好赤稍……”
她绕到马侧后方,见它没有反应,仔细盯着赤稍油光水滑、拖到地上的马尾,她先是揪起来一根,正准备扯,动作停下来。
她又抓起来一大把,从中精挑细选,选了十来根握在掌心,然后闭目,深深吸了一口气。
内侍装满了整桶的苜蓿草和串叶松香草,对手底下面嫩的小太监,慢悠悠道:“你晓得我在宫里当差二十载有余,从未出过乱子,依仗的是什么吗?”
小太监问:“还请师傅赐教。”
“这门学问大着呢,你得懂听,马叫的细微之处,比如咴儿,”内侍像模像样的学起来,“跑累了呼哧呼哧地喘,那你就得让马儿松泛些,这若是咴咴,说明跑得正畅快呢,要听到聿聿的叫声,可就得注意了,指不定在提醒什么呢!”
内侍说得口干舌燥,刚准备让小徒弟将桶拎去马厩,耳畔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嘶鸣!
小太监张大了嘴巴,“此为何意?”
孟云泽花了整个下午的功夫,把马尾拧成丝用,季庚则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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